就算袭人只是个妾,那都是半个主子,就算袭人错了,那薛蟠都不能欺负袭人。更何况还为此和贾宝玉打了起来。
因而,袭人还真就带着袭人去见了贾母。
到了贾母那里,袭人一进门就对着贾母跪下了。
不等贾母开口,袭人就直说自己个错了,没有听贾母的教导,对不住贾母。
贾母就静静的听着,她是在意今儿为了贾宝玉和薛蟠打了起来,可等她见到袭人后,就知道袭人还有别的话要说。
袭人是自小跟着她的,她又怎能不知道袭人是什么样的。
贾母不说话,那袭人就只好自顾自的说,她隐含的说薛家不好,但又说王夫人做的都是对的,最后才说薛姨妈去了扬州,还带了书信给王夫人,而王夫人告诉给了薛宝钗。
这下子,贾母不再沉默了,“袭人,你说她去了扬州而不是金陵?还写了信来?”贾母话语里的“她”就是薛姨妈。
听贾母的语气,袭人就知道贾母是介意薛家的。
“是,老太太,难道你不知?听说姨妈的来信还提到了安王和安王妃,”
贾母更警觉了,这么要紧的事,王夫人都不告诉她,这眼里还有没有她了。
可贾母是能沉住气的,她笑道:“或许是她们关心玉儿,还有,今儿的事是你受委屈了,可那薛蟠怎么在院子里就敢招惹你呢?”
贾母的语气温和,可后半句却让袭人心惊肉跳,看来贾母并不是好糊弄的。
“这,奴婢真的不知,只是奴婢这些日子或许怠慢了宝二奶奶,这才让他不痛快。”
“袭人,在我面前你就老老实实的,你能当上宝玉的妾,那是因为二太太,可现如今二太太偏宝钗了,你的孩子还给人下药了,说起来,这到底怪谁呢?”
袭人俯首,使劲的磕头,“老太太,奴婢绝不敢对二太太不满,奴婢是荣国府的人,是伺候宝玉的,奴婢听老太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