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刘知府的脸上冒汗了,他走到他儿子面前顺手就是一巴掌,“你这逆子,,,你到底做了什么?还招惹到了王爷?”
刘衙内早就吓得魂不附体,听到父亲的话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对着贾环和张铭不停地磕头:“大人饶命,张老爷饶命,小的知道错了,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贾环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很是膈应。“刘知府,贵公子居然在假面上要抢占别人家的人,这日后你须严加管束,若是再有如此勾当,本官可是要上奏朝廷,弹劾你失职之罪!”
刘知府连忙点头哈腰:“绝不敢再有下次!多谢大人宽宏大量还望大人给安王问个好,别让王爷知晓了。”
说完,他又对着张铭拱手:“张院外,今日之事,是小儿不对,本官在这里给你赔罪了。
贾环一挥手,“走吧,别让我在看见贵公子招惹是非。”
等刘知府带着他儿子走后,张铭对着贾环躬身行礼,“多谢大人了,若不是大人,,,”
“别说这些没有用的,我不过是奉命而已,是王爷方才看到后,让我去询问的,你且起来,王爷还要唤你问话。”
张铭心里嘀咕,安王怎么会特意的关照他了,前日里在酒楼他是看见安王受了贿赂的,他就觉得安王和刘知府定然都不是好人。
可现在,安王却是救了他,难道安王和刘知府并不是一起的?
张铭虽然疑惑,可他还是跟着贾环到了内堂。
安王早就在内堂坐着了,他是要见见这个盐商。
那天在酒楼,他就特意的看到这个盐商似乎还是个正经商人,而今既然有了这档子事儿,那就正好见见。
张铭见到安王,连忙下跪,“草民多谢王爷,”
“起来吧,不过顺手为之,你到不用多谢了。”安王语气和善的说着。
可张铭还是不敢起来,他只是抬头看了看坐在上首的安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