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同知心里这样想,但他还是没有起身去劝刘知府。
这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官儿在,他何必去出头。
刘知府是心浮气躁,他知晓安王定然会来,可他心里就是急躁。
忠顺王派人来传话了,说是让他盯着安王,还要想法子把扬州,甚至金陵的盐商都把控在手里和安王对着干。
就算是不明着来,那都要让安王当不了过江龙。
忠顺王的示下,刘知府不敢不从,可他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能制约安王的,忠顺王在京城都拿安王和安王妃没有法子,那他一个小小的知府又能怎样?
“快去看看,王爷来了没有。”刘知府烦躁的吩咐身边的小厮。
“回大人的话,去看了好几次了,王爷的车轿已经离开了巡盐御史衙门,”
“哦,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,”刘知府搓着手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可眉头很快又拧成了疙瘩他还是不放心:“那,往醉仙楼这里来,还是到别的地方?”
“大,人,是往这里来的。”
“嗯,甚好,甚好,你下去吧,到外面去候着,看到王爷的车轿快到了就赶紧回复,”
“是,大人,”那小厮回了话,就赶紧匆匆下楼。
杨同知实在看不下去了,他站了起来:“知府大人,王爷的车轿都出来了,你先坐坐,别总晃悠了。总这么晃悠,您身子也受不住。”
“杨大人,本官这是晃悠?本官是心里有王爷,重王爷,你怎能说本官在晃悠?”
刘知府这么一说,杨同知就一句话都不想说了。那就让知府大人接着晃悠吧。
其他几位官员和士绅也连忙低下头,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,紧接着是小厮急促的脚步声。“大人!大人!王爷的车轿到楼门口了!”
小厮连门都没顾上敲,推门就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