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贾环一样不想去,他已经给使臣说过了,他是安王的人。那他怎么可能去忠顺王府?
一路无话,到了忠顺王府,使臣刚一进正堂,就见忠顺王身着蟒袍,端坐在上首,脸上带着威严的笑。
“使臣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了,”忠顺王抬手示意,“快坐,今日特意备了些薄酒,咱们边喝边聊。”
使臣谢过落座,目光却在厅里扫了一圈。
贾政站在角落里,腰杆挺得笔直,可眼神却有些闪躲。
再看忠顺王身边的侍从,个个神色肃穆,看来这位王爷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。
酒过三巡,忠顺王终于提起正题:“听闻贵部落与我朝边境近来颇为安稳,不知你主子可有别的打算?”
使臣放下酒杯,脸上依旧挂着客套的笑:“王爷说笑了,我族与朝廷素来交好,边境安稳是自然的。虽然前些年有些交战,但那都过去了,我族还是愿意向朝廷称臣的,至于我家主子有何打算,我不过是个使臣,做不了主,还需回去禀报主子,再做定夺。”
这话既没答应,也没拒绝,听得忠顺王眉头微蹙,却也不好再多问。
使臣心里明白,这种时候绝不能轻易随意说话,万一话说得满了,以后不好收场。
他端起酒杯,又敬了忠顺王一杯,转而聊起了京城的风土,句句都捡着无关紧要的话说。
忠顺王还要说安王去荣国府的事,而这使臣只说他是番邦之人,不关心这个。
宴席散后,贾政陪着使臣往回走,一路上都神色凝重。
他原以为使臣会跟忠顺王谈些要紧事,没成想竟是这般虚虚的客套,看来这使臣心里的算盘,可不是他能看明白的。
第二日,贾赦亲自来驿馆接使臣,要陪他去见北静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