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赦的话看似是对王夫人说的,但眼神看向贾政。
“这,薛蟠的案子,嗯,大理寺下了文书,免了他的罪责,就回京了。”贾政低声说道。
“免了罪责?还是大理寺下的文书?二弟,那你为何不早说,咱们可要办了酒席乐呵呵的才好。”
贾赦才说完,贾母冷眼盯着贾赦,
还说要办酒席?这不是给自己个添麻烦啊,那薛蟠是个什么样子,这在座的谁不知道,可赦免薛蟠前,贾政为何不说?
“政儿?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老太太,不是儿子的缘故,是忠顺王爷,他要儿子赦免了薛蟠,”贾政唯唯诺诺的说道。
贾母又看向了王夫人,“你说,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你不知?”
王夫人赶紧站了起来,“回老太太,儿媳是知晓的,可这不过是个小事,与咱们府无关,因而儿媳就没有说。”
“好啊,这样的事你们都不说,现在薛蟠让茗烟拿了宝玉的履历送到书院,如今招惹了事端,呵呵,你们真是看我老了?不中用了?就什么都瞒着我?”
“老太太,儿子怎么敢,儿子可想不到薛蟠会去找宝玉,”贾政赶紧跪下了。
贾母缓缓转头:“茗烟,薛蟠让你送履历的时候,还有谁在场?”
茗烟战战兢兢地站起身,低着头回道:“当时……当时只有薛大爷和奴才,还有……还有宝二爷。宝二爷说让薛大爷做主,他……他不太懂这些,还有还有就是薛公子一样送了他的履历去,说是他和宝二爷都要去书院。”
“哼。”贾母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可贾母是动了真怒,“他一个只会招惹是非的,会想去书院?还带着宝玉?他安的什么心思?薛家的人都在做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