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我倒是不怕旁人说我办事不力,只是赖升这一死,有些事就再也查不明了。尤其是他私下见袭人的事,我到现在都不知道,他到底跟袭人说了些什么,做了些什么。”
林黛玉沉默了片刻才开口:“先不管袭人,你既定了赖升贪墨的罪责,那就结了案,想来定会有人要急迫了,赖家的人或许不甘心呢。”
“对啊,赖婆婆定不甘心,说不得就要去找老太太,”王熙凤拍着腿说道。
“嗯,若是她去找了,那到好了,老太太定然会找琏二哥问,二哥你可知该怎么办?”林黛看着贾琏问道。
“自然是实话实说,那赖升私下见袭人,还把袭人哥哥一家子弄到了平安州。”
“不需说这个,你之说赖家贪墨银子的事儿,并然给老太太去叫贾珍,看贾珍是个什么主意。”
贾琏听了转不过弯,林黛玉为何这样说道贾珍,而王熙凤则明白了,对啊,赖升贪墨宁国府的银子,贾珍要是不管不问,那不就是说贾珍心虚,
“好主意,林妹妹你这主意好。”
林黛玉笑了笑,“不过,二哥也不能掉以轻心,到时候,不管贾珍如何,你就只说赖升贪墨,该抓,别的一概不说。”
林黛玉说到贾珍,都直接说出名字,而不再是珍大哥了。
贾琏点了点头,“多谢妹妹提醒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贾琏站起身,对着林黛玉拱了拱手,,“今日若不是来见妹妹,我恐怕还在钻牛角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