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铭帝忽然笑了:“水溶啊水溶,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北静王面前,将他扶起,“起来吧,你别总跪在这里,地上凉。”
北静王这才敢抬头,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。
“你说得对,强要不行,放任也不行。”泰铭帝踱回御座,“那,你倒可以替朕拿个准主意,这园子要不要隔出来一块。”
“陛下,这?”
“你就别推辞了,你们世受皇恩,你又是郡王,这事就交给你了,你去趟荣国府如何?这书院啊,到是建还是不建呢?朕想知晓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微臣遵命。”北静王躬身道。
“时辰不早了,你回去吧。记住,今日朕与你说的话,烂在肚子里。你去荣国府又或者让荣国府的人去找你,都成,可不能说是朕要你做的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北静王再次叩首,退出了御书房。
看着水溶离去,泰铭帝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。夏守忠轻声问道:“陛下,真要让北静王去劝贾家的人?”
“为何不呢?”泰铭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朕倒要看看,他是怎么打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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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静王离了宫,一路无语。
泰铭帝这是在试探他?还是试探“四王八公十二侯”?又或者对忠顺王不满了?
水溶还想不明白,不过他对泰铭帝说了忠顺王与薛家交好,那泰铭帝恐怕要好好想想了。
说到底,水溶一样不愿意忠顺王和荣国府交好,“四王八公十二侯”本是一体,而他又是为首的,怎么能忍着看到荣国府去巴结忠顺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