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好了,就连安王都敢编排,这薛蟠是不要命了?还是要把荣国府搅和进去?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那混小子的话要是传到安王耳朵里,你们薛家不管是谁都保不住,”说完这话,贾母让鸳鸯除服她回去,她是一眼都不想再看薛姨妈了。
贾母走了,留下不知所措的薛姨妈和薛宝钗还有没有醒来的王夫人。
贾政从外面匆匆进来,身上官袍还未来得及换下,他刚从衙门回来,半路上就听说了薛蟠闯祸的事,进门看见满堂的混乱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薛蟠呢?还不把他给我捆起来!”
“已经锁在柴房了。”贾琏喘着气从外面进来,“我听酒楼的伙计说,他不光说了那些浑话,还把林丫头往常写的诗词拿出来,说是根本比不过她妹妹的……”
这话一出,贾政顿足道:“作孽啊!作孽啊,,,”贾琏还要劝他,却被贾政一把推开,“凤丫头,你说该怎么办?”
王熙凤心里早有盘算,当下沉声道:“二老爷别急,依我看,这事得从长计议。这先得把薛蟠看紧了,绝不能让他再出去胡乱语。其次,得赶紧派人去给林姑娘送信,让她在安王面前多担待些。再者,得望老爷去安王府里赔罪,表明咱们的心意……”
话音未落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接着是门房慌张的通报:“老爷,老爷,安王府的长史官来了!”
满堂的人顿时噤若寒蝉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贾政整了整官袍,强作镇定地说:“知晓了。”
长史官穿着锦袍,冷着脸走进来,目光扫过满堂的人,最后落在贾政身上:“贾大人,我家王爷听说了薛公子的事,特命我来问问,贵府打算如何处置?”
贾政躬身行礼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:“长史官放心,那薛蟠顽劣不堪,下官已经将他锁起来了,定会重重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