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六年级时拍的。
扎俩羊角辫,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,对着镜头笑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盛栖野早已习惯她能从任何包里掏出稀奇物什。
他大概猜到些什么,可眼下……还不敢深想。
若真如他所料,那他钻研的那些科学,还科学么?
“你跟妈妈又不太一样,”他环住她的腰,脑袋靠在她肩头,“妈妈瞧着乖巧,你嘛,带着点‘反骨’,看起来就叛逆。”
他咧嘴笑,露出小虎牙:
“果然,我老婆最特别。”
听夏:“……”
这关联,牵强得可以。
怎么觉着他是没话硬找话。
二人闲话片刻,外卖到了。
盛栖野跑出去,拎回一大袋烧烤,还有整箱啤酒、几瓶二锅头。
“整白的还是黄的?”
“整茅子吧。”听夏不知何时已拎出一箱茅台。
盛栖野点头:“行。”
其实他酒量一般。
平日不爱同朋友厮混,他那几个哥们玩得花,他更乐意钓鱼,小时候爷爷常带他去。
听夏每次和盛栖野两天,都觉得他很有意思。
既能说,也会听。
天南海北,他都能接上话,却不显卖弄。
明明这人才是最精的,表面上却是最傻的。
两盅下肚,盛栖野脸颊已泛红。
二人靠坐沙发,他握住听夏的手,攥得紧紧的。
“听夏,”他声音有些飘,眼神却清亮,“你可能觉得我年纪小,可我这个人,认死理。只要你不赶我走,我能赖你一辈子……嗝……”
他靠上她肩头,气息温热:
“所以往后,别赶我走,成不?我绝不做对不起你的事,也只喜欢你一个。”
“我会变厉害,争取也能帮上你。”
“我知道这群人里,就我最没出息。那是从前没目标,现在……我有了很大的目标。”
他侧脸蹭蹭她颈窝,语气委屈:
“你别嫌弃我……行么?”
“我没嫌弃你啊。”听夏指尖拂过他发烫的脸。
“那就好。”盛栖野心满意足,手臂收得更紧,“老婆,我永远爱你。”
听夏捏他脸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