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点都不像虞青黛。
反倒像那个男人。心狠手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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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会场,正遇一群自包厢出来的男子。
那是外宾专区。
钟玉玲参加过上届慈善晚宴,识得那处不是一般人能进。
她垂头欲回座位,目光不经意扫过人群中央――
突然身子僵住。
是他……
钟玉玲眼眶骤湿,不管不顾冲过去:
“镇岳学长――”
一道高挑身影拦在面前。
池知微皱眉打量这妆容花乱、脸颊红肿的女人:
“这位阿姨,您找谁?”
池镇岳正与人交谈,闻声侧目。
“镇岳学长,是我!钟玉玲!”钟玉玲死死盯着他,眼底翻涌着痴迷与不甘。
为何他依旧这般英姿挺拔,这般令她神魂颠倒。
当年若非他眼里只有虞青黛……
池镇岳黑眸落在她脸上,静默片刻,声音平淡:
“确实是故人。”
池知微退开半步,目光仍带着审视。
这狼狈妇人,就是父亲要寻的人?
钟玉玲被带进一间套房。
房间很静,厚重的丝绒窗帘垂着,将外头的喧嚣隔绝。
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暖光,照在深色胡桃木家具上,透着一股老派的、沉甸甸的奢华。
茶几上摆着几碟精巧的点心,还有套骨瓷茶具,白底描着金边。
医生正为她处理脸上的伤。
酒精棉球擦过红肿的颊侧,刺得她瑟缩一下,目光却死死钉在窗边那道人影上。
――池镇岳。
她永远得不到的男人。
医生退下后,池知微也被池镇岳挥退。
他回身,在单人沙发坐下。
这两日他被国安的人请去“谈话”,耽搁了调查。
此刻坐在这,面对这张令他生厌的脸,心头那点不耐,几乎压不住。
钟玉玲,他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