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凛这狼狈模样,只有他二人知晓。
“砰!”
薄凛一拳砸在瓷砖墙面,指节泛白。
该死的!
虞听夏身边的男人,怎么都跟她一个德性!太不要脸了!!
他原以为司战已够疯了。
没料到这盛世集团的太子爷,也是个疯的!
盛栖野溜回座位时,拍卖会已近尾声。
商千白与霍远舟不在,这种场合本就是拓展人脉、洽谈合作的平台,二人正同几位有意向的合作伙伴在偏厅交谈。
听夏正垂眸在随身携带的便签本上写着什么。
他刚落座,她便鼻尖微动,抬眼看他:
“放炮仗去了?”
一身硝烟味,藏都藏不住。
盛栖野占了商千白的位置,身子朝她倾近,眼底闪着恶作剧得逞的亮光:
“太好玩了。”
他压低声音,像分享秘密:
“刚去给那‘厄运兽’……去去晦气。”
听夏指尖的钢笔顿了顿。
“‘厄运兽’?”
“就姓薄那小子,我给他取的名字。”盛栖野咧嘴,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。
听夏:“……”
这名字,很贴切。
盛栖野眉飞色舞地说了方才“炮仗戏薄凛”的事,只略过了撺掇对方“清理情敌”那段。
“他没揍你?”听夏打量他。
发丝没乱,衣衫齐整,连那颗嚣张的小呆毛都完好无损。
胆子够肥啊。
那可是原文里杀人不眨眼的大反派。
即便在帝京,薄凛想料理个人,也有的是法子抹净痕迹。
盛栖野唇角翘得更高,语气得意:
“我报了你的名号他就不敢动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