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礼物每个人都有。”霍远舟忍不住出声,打断盛栖野的遐想。
反正自己是最特别的。
听夏还给他画了小人画,用罕见的蓝色珍珠串了风铃。
蓝色珍珠多稀罕,她定是费了心思……
盛栖野抱紧礼盒,下巴一扬:
“我不管。听夏给我的我都喜欢?”
商千白指尖轻抚过盒面彩带,抬眸看向听夏,声音温和:
“在港城,可有什么趣事?”
她发消息总三两语,他知她忙也没多问。
此刻得闲,想听她说说话。
“没什么有趣的。”听夏想了想,每桩事提起来,似乎都平平淡淡。
“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,唇角微弯,“七个娃娃亲,终于全退了。”
“嗯?”盛栖野抱盒子的动作一僵,“你在港城也有娃娃亲?!”
靠!
不会又多个情敌吧?!
其他人都够他头疼的了!
他这老实孩子,没有他们心眼多。
以后最不受宠的肯定是自己。
他把盒子往旁边一搁,转身搂住听夏的腰,脸埋在她肩窝,声音闷闷的:
“听夏,你可得当心外头的坏男人。他都跑港城去了,跟你隔着千山万水,指定没缘分!说不定还克你!”
听夏闻,指尖轻点下巴,若有所思:
“你别说他还真有点克我。”
每回撞见薄凛,总要破点财。
头回见面,他踩碎她三箱珠宝。
二回在薄家,他拔刀相向,说老爷子给自己这么多东西,她虞家不配。
三回在车上,他打碎她车窗。
虽都赔了钱,可这人确实晦气。
远离薄凛,享财富人生。
盛栖野猛点头,像觅得知音:
“那就离他远远的!外头的野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”
几人闲闲聊着。
听夏侧目,看向始终静坐一旁的商千白。
他眉眼依旧温润,唇边噙着浅笑,像幅淡雅的水墨画。
听夏忽然伸手,搭上他腕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