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远舟放下报纸,瞥他一眼,没说话。
阿珍正好进来。
听夏拿起文件,起身与她到茶桌旁说话。
餐厅只剩两人。
司战端起桌上微凉的茶,抿了一口。
脸上那点柔软笑意淡去,换上惯常的、疏离的冷淡。
“几点的飞机?”
“六点。”霍远舟答。
司战放下茶杯,起身。
“我去料理黑虎帮。四点前回来。”
他说完,大步离开,背影挺拔利落。
霍远舟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眸光微深。
这小子……确实比从前沉稳了。
他也起身,整了整衣襟。
该去处理霍家在港城的一些琐碎了。
从前在港城做地产不易,如今暗枢既归听夏,往后合作便顺理成章。
若能联手将港城地产业握在手中,于夏舟集团和暗枢,都是一笔不错的生意。
往后听夏想在何处落脚,都有现成的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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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夏同阿珍在书房谈了近三小时。
阿珍学习力极强,不过一日工夫,已将二十处产业的优缺点、客流、盈亏、人员结构摸清七八,条分缕析,汇报得清晰明白。
听夏颇为满意。
“宋珍珍女士,”她靠进椅背,唇角含笑,“我很期待――见到你蜕变。”
阿珍圆眼睁大,等她下文。
“往后,我不打算给你发薪水。”
阿珍一愣。
――嗯?
“这二十处产业,”听夏指尖轻点桌面那摞文件,“我给你两成干股。”
阿珍呼吸一滞。
两成?!
若年入百万,她便能分二十万。
比从前的薪水高出百倍不止。
“所以,”听夏起身,走到她面前,拍了拍她肩,“放手去干。我信你。”
阿珍眼眶微热,重重点头:
“听夏小姐,我定不负所托。”
“叫听夏便好。”
“是,听夏。”
两人又就改进方案、合作细节详谈,直至下午四点,司战一身利落黑衣,推门而入。
“姐姐,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