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凛:“……”
撒点药粉,收他五十万。
他脸上写着“我是冤大头”?
“这、这就值五十万?”尹森没忍住,小声嘀咕。
薄凛眼神阴冷看向听夏,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冰棱。
听夏挑挑眉,“撒药的动作,是不值这价。”
“但是药粉值,药材值,研制这药的技术更值。”
听夏挑眉,望进他眼底,“怎么?堂堂影伐之主,连这点小钱都掏不起?”
薄凛盯着她。
因她搅局,司战未死,暗枢未灭。
影伐炸船的计划落空,折损数百精锐,抚恤金、行动经费……桩桩件件皆是窟窿。
最要损失惨重的是,恶鱼岛丢了。
他损兵折将,一无所获。
如今这罪魁祸首就坐在眼前,一副“你能奈我何”的嚣张模样。
他想杀了她。
可吃了几回亏,他清楚,眼下硬碰,讨不了好。
“去最近的据点,”薄凛别开脸,声音冷硬,“取钱给她。”
到了他的地盘,这女人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谁也救不了她。
就算暗枢的人赶来,见到的也只会是具尸体。
算计他,便是这下场!
顺道,将恶鱼岛的产权凭证拿回来。
听夏浑不在意,甚至摸出那只小巧的银白色手机,低头按了起来。
薄凛:“……”
她以为自己是神么?
这般嚣张?!就不怕自己真弄死她?!
“听说,”听夏忽然开口,指尖仍在按键上跳跃,“你在意国有不少产业?”
薄凛拧眉:“怎么?从我爷爷那儿拿了二十处铺子,还不满足?”
听夏闻,抬眸,朝他勾了勾食指。
薄凛胸口伤已不疼,血痂凝在黑色衬衫上,硬邦邦地硌着皮肤。
他看着她那手势,明明知道有坑,却鬼使神差地,微微倾身靠前。
“啪――!”
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他右脸。
“虞、听、夏!”薄凛暴怒,探手便去摸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