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伎俩――
他险些着了道。
能想象帝京那几个聚一起,个个如此的话,还真有点麻烦。
南方男人,心眼子就是多!
“姐姐,他同你说话的语气好凶。”司战往听夏怀里缩了缩,脸埋在她颈窝,在听夏看不见的角度,朝霍远舟扬起个挑衅的、得意的笑。
“我哪儿凶了?”霍远舟伸手要去拎他后领。
司战却一把扣住他手腕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敢置信的颤:
“你还想对姐姐动手?!”
“我何时――”霍远舟气结。
同这无赖争执,毫无意义。
他转向听夏,抬手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。
衣襟散开,露出线条漂亮的胸膛,上头果然有几处新鲜的青紫。
“听夏你看,”他声音放低,带着点委屈,“他也打我了。”
“姐姐,我伤得更重……”司战也要脱衣服。
“是你先动的手!”霍远舟眼神冷下来,“只会装可怜?”
“我是年纪小,你让让我怎么了……”司战发挥优势,往听夏身后躲,声音闷闷的,像要哭出来。
“好了,好了,别吵了。”
听夏握住霍远舟手腕,将人拉到床边坐下。
“别闹,我给你上药。”她又瞥向司战,“你也是,安生些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齐齐冷哼,别开脸。
听夏揉揉眉心。
得赶紧回帝京。
在听雨集团忙起来,便不必应付这些了。
两人乖乖趴好。
听夏左右手同时动,指尖蘸了药膏,给两处伤处涂抹。
说好的给她按摩呢?
如今倒成她伺候这两位大爷了。
上完药,她看着并排趴着的两人,声音淡下来:
“不许再动手。回去歇着。”
见她真有些恼,两人这才起身,一前一后出了房间。
门合上。
听夏靠回床头,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。
“鹅子,”她对着空气喃喃,“往后那六个要打起来……我的小院怕得被掀了。”
如今才刚开始,尚能维持表面和平。
往后这类戏码,只怕只多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