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，啊，啊……”

刘老太要疯了，她把地上的牙拿起来，脸上表情痛苦，“我的牙，我的牙。”

她的年纪大了，本来吃东西就不方便，现在没了一颗牙齿，吃东西更不方便了。

左慧从不远处走过来，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灰尘。

刘大福看到左慧，非常不好意思。

“小慧，对不起，我娘不懂事，我带她走。”

刘大福去拉刘老太。

刘老太软着身子不肯走。

“不行，你媳妇买的东西还没给我呢，我不走，这肯定是个脏院子。”

“啪。”

左慧上前一步给刘老太一个耳光，在她愤怒的目光里说道：“这个院子里住的都是军属，你知道污蔑军属是什么罪名吗？是要被抓起来关上几年的。”

“不可能，你骗我。”

刘老太看着气质一般的左慧，有些心虚地反驳。

“娘，她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
刘大福看出左慧生气了，不顾刘老太的挣扎，拉着她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
申桂花满脸愧疚走到左慧面前：“小慧，对不起。”

左慧没有说话，一直看着刘大福和刘老太的背影。

刘大福比刘老太高很多，力气又大，可刘老太占据了身份优势，她对着刘大福又抓又挠，刘大福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两人才走出去不过二十米，刘大福脸上已经多了两道抓痕。

申桂花顺着左慧的目光看过去，自然看到了刘大福脸上的抓痕，她两只手攥在一起，却没有上前。

刘老太再不好，是刘大福的亲娘，刘大福都没有办法，她更没有办法。

左慧本来以为申桂花挺强硬的，没想到她居然拿刘老太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