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阳只好告诉她：“你的衣服领子坏了。”

祝灿赶紧背过身去摸了下自己的衣服领子，果然，领口的口子掉了一个，还被撕坏了一些，如果她不穿外套，别人几乎能从敞开的领口看到里面。

祝灿几乎是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把风衣穿好，又把领口拉了几下。

“可以了。”

贺阳低声说了一句。

祝灿没敢看他。

刚才她就敞着领口一路从这里跑到了公安局，又跑了回来。

祝灿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埋到土里。

贺阳看出了祝灿的羞愤，没有再说话，只默默地跟在她旁边一起去了公安局。

两个人在公安局里做了笔录，贺阳又出去不知道找了谁，回来的时候，脸色不太好。

“祝灿，我送你回家吧？”

祝灿：“现在就可以走了？”

“可以走了，我已经跟公安同志说好了。”

贺阳点头。

祝灿现在头还是晕的，听到可以回家，她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，因为起得太猛，差点摔倒。

“小心。”

贺阳扶了祝灿一把，很快把手收了回去。

两个人走出公安局，贺阳看着快要黑下来的天，问了一句：“天也不早了，要不我带你去国营饭店吃个饭再回去？”

“我不饿，不想吃。”

祝灿今天受到的惊吓有些大，现在就想睡觉，一点吃饭的胃口都没有。

贺阳没有坚持要让她吃饭，两个人一路沉默地走到了祝灿的家门口。

“贺阳，今天谢谢你。”

祝灿郑重地对着贺阳道谢。

今天如果没有贺阳，只怕她就落到谷胖子的手里了，那她会怎么样？

祝灿想都不敢想。

她把身上的衣裳脱下来，一手扶着领口，一手把衣裳递过去。

“衣裳还给你。”

贺阳没有接衣裳，他欲又止，似乎有什么话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