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贺衍,在王栓子锐利的目光扫过来以后,没有说出贺衍的名字。
王栓子摇头,他不确定,按理说,贺衍的身份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。
“有没有查出是谁打的杨二虎?”
“没有,我们去附近看过,那附近只住了一个老头,老头有些耳背,每天早早地就睡觉,根本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,其他人家离着那里都很远,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。”
也就是说,没有任何人看到昨晚发生的事情。
王栓子点点头,现在他觉得这事,有些像是贺衍做的。
只有贺衍那样的人,才能做到不被人发现。
“杨二虎的伤怎么样?”
王栓子又问起杨二虎的情况。
马三扯动嘴角,脸上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:“都是皮肉伤,他连医院都没有去,今天只去了城外那个地方,挣了五十块钱。”
“那看来伤的不重。”
王栓子没想到杨二虎的赌瘾这么大,顶着一脸的伤都能去赌。
杨二虎今天没想着赌,他去医院还饭盒的时候,遇到了昨天陪着他的小弟买了一大袋子的肉包子,说是给在他们那里玩的人带的,还邀请杨二虎跟着去。
杨二虎本来还躲着他,见他对他脸上的伤视而不见,又想到昨天挣的五十块钱,有些心动,从小弟手里接过一个肉包子,就跟着小弟走了。
今天杨二虎的运气比昨天还好,上来就挣了五十块钱,他瞬间忘了脸上的伤,跟着周围的人一起吆喝着‘大’‘小’。
挣到一百块钱的时候,他想过收手,可身边的人手里捏着一百块钱下注,很快翻番,他跟着心动,又伸手到了桌上。
等到天黑,他回家的时候,他手里捏着五十块钱,脸上都是不高兴,他有些懊恼,要是挣到一百块钱的时候就走,那时候手里就有一百块钱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