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慧就如同没有听到一样,一直在三个人身上扫了五分钟,才把小树放下。
远处响起自行车铃铛的声音,两辆自行车快速往这边骑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跳下自行车,手电筒照向站着的左慧,另一个(公安)用手电筒照向地上呻吟的三个男人。
“公安同志,救命。”
老三好不容易才发出声音。
如果是以前,他肯定能躲多远躲多远,可今天,他看到公安同志,只觉得亲切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中年男人问左慧。
“两位公安同志好,我是京城商学院的学生,也是军嫂,今天放学经过这里的时候,这三个人跳出来,想对我不轨……”
左慧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,她没说自己举小树打人的事,她只说自己用树枝打了几人几下,她手里正好拿着从小树上折下来的一根树枝。
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左慧,又看了一眼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三个男人,眼里都是不相信。
“公安同志,她撒谎,她刚才抱着这棵树,对着我们一顿打。”
老三听着左慧明目张胆的撒谎,气得人都清醒了许多。
中年男人又看了一眼小树,再看向左慧,觉得老三在说谎。
他走上前,两只手举起小树,然后又放下,更加确定老三说谎。
他举起这棵树都费劲,左慧一个女同志怎么可能抱着这棵树打三人。
“你们要是不说实话,只能跟我们去派出所了。”
中年男人黑着脸盯着老三。
老三都要冤枉死了,他刚才说的都是实话,怎么公安就不相信呢。
“公安同志,我们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,跟这位女同志没什么关系,现在我们没事了,可以走了吗?”
哑嗓子拦住老三,弯着腰,讨好地对中年公安说话。
中年男人狐疑地看着哑嗓子,他觉得这件事有点诡异,双方的说辞都那么不可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