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酒入喉,一股火辣辣的劲儿直冲脑门,她龇牙咧嘴地吐着舌头,眼眶瞬间就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
愣是没品出半点酒香,
只觉得嗓子里火辣辣的。
“啥好酒啊,辣死人了。”陈霞一边哈气,一边抱怨,完全不懂这陈年老参酒的妙处。
陈锋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,伸手把她的空酒盅扣在桌上,断了她再喝的念头,
又给周诚重新拿了一个小酒盅,重新倒了一杯。
沈浅浅端着酒盅小口小口地抿,
第一口,她只是浅浅抿了一丝,酒液刚触到舌尖,眉头就轻轻蹙了一下。
不是难喝,是太烈,
烈得让她想起了那些旧时光,想起了那些被尘封的,明媚张扬的日子。
酒气顺着喉咙滑下,在胸腔里化开一股温热,呛得她纤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。
可她没有放下酒盅,顿了几秒,又低头抿了第二口。
这一次,眉头彻底舒展开了。
第三口入喉的时候,陈锋正好偏过头看她。
深秋的夕阳斜斜洒下来,金红色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,这个时候酒劲慢慢上头了,面前人的脸颊已经氤氲上了绯红,
一路红到耳根,漫到纤细的脖颈。
陈锋的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,心脏却莫名地漏跳了一拍。
他两世为人,上山能搏黑瞎子,下山能斗地痞流氓,面对各种算计,从来都是心如止水。
可此刻看着眼前微醺的姑娘,竟觉得浑身的血气都往心口涌,耳根也悄悄发烫起来。
他刚想开口,让她别再喝了,这酒后劲大,不是她能扛得住的。
可话刚到嘴边,沈浅浅已经仰头,把酒盅里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。
喝完之后,她把空酒盅轻轻放在石桌上,指尖还微微泛着红。
“你说什么?”她转过头看向陈锋,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润的酒雾,亮得惊人。
“没什么。”陈锋压下心底的波澜,伸手把她的空酒盅扣住,又将酒提子放回陶罐,用粗布仔细盖好罐口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