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陈锋一眼后转身往外走。
陈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收回目光,发现陈霞正拿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他看,嘴角还挂着一丝古怪的笑。
“看什么看。”
“没看什么。”陈霞把“什么”两个字拖得老长,背起手,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
一步三摇地回去剥花生去了。
陈雨低头整理药箱,嘴角也弯了一下。
陈雪也回灶台继续添柴去了,
陈霜还挂在陈锋腿上,仰着头一脸认真地叮嘱他以后进山要小心点别老把自己弄得一身伤,
全然没注意到屋子里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陈锋在陈霜脑袋上拍了拍,目光从门口收回来,落在自己的右手手背上。
纱布缠得很整齐,是陈雨一贯的细致作风。
他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下,那只手放在桌沿上没有动。
第二天是星期六,几个妹妹不用上学。
吃过早饭,陈霞就坐不住了,围着陈锋转来转去,一会儿问腿还疼不疼,一会儿问手能不能动,
问了三遍之后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。
“哥,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县里送狍子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们能不能跟你一起去?我好久没去县里了。”
陈锋看了她一眼。
陈霞两只手背在身后,满脸都写着“求你了求你了”。
旁边的陈雪,陈霜,陈雨都投过来一道期待的目光。
“都去都去。”陈锋摆了摆手,“反正是星期天,去县里转转也好。不过说好了,到了县里不许乱跑,走丢了可没人找你们。”
“好,”四个妹妹异口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