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卫国和雷震对视一眼,都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有些话不用说得太透。
三个人心里都有数就姓。
沉默了片刻,秦卫国又开口了:“还有一件事。上次咱们用军牌掩护那两车薄膜的事,虽然没被捅出来,但军区那边有人注意到了。问题不大,只是提醒我以后别再用战备拉练的名义掩护民用物资。”
“这事是我想得不周到,连累你了。”陈锋立刻说。
秦卫国摆摆手:
“谈不上连累。不过赵刚那小子确实像条疯狗,最近一直在暗中打听你的底细。他爹拦着没让他明着动手,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又压低了几分,
“锋子,你在靠山屯该立的规矩都立住了,本地没人敢动你。但出了这个屯就不一定了,以后去公社、去县里办事多带几个人,别一个人到处跑。”
陈锋点了点头,给秦卫国和雷震的碗里又添满了酒。
“两位哥哥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秦卫国和雷震在陈家歇了一夜,第二天天刚亮就开着空车往回赶了。
走之前秦卫国把陈锋拉到一边单独说了几句话。
“省城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。南边三个产粮大县各设了一个收购点,专门收土豆和大白菜。收来的菜全部拉进市里的人防防空洞里储存,一共找了六个防空洞,加起来能存两千多吨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塞给陈锋,
“这是我一个心腹的联系方式,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你直接打这个电话,报我的名字就行。”
陈锋把纸条收好,没有多说什么感激的话,只握了握秦卫国的手。
有些交情不必挂在嘴上,做出来的才是真的。
送走了两人,陈锋回到院子里,正好撞见沈浅浅从屋里出来。
她手里抱着那本蓝皮的本子,看见他便停下了脚步。
“秦三哥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