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鹿茸用软布包好,锁进了自己专门存放贵重药材的小柜子里。
陈锋把那张鹿皮铺开在后院的晾架上,用竹片撑开四个角让它自然风干。
鹿皮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暗沉的棕褐色光泽,毛根厚实紧密。
等鞣制好了不管是做皮袄还是做褥子,都是能传家的好东西。
然后这才想起那只白猞猁。
麻袋解开的瞬间,连周诚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月光下猞猁那身皮毛白得没有一丝杂色,从鼻尖到尾巴尖纯得像一团新雪。
两只耳朵尖上各竖着一小撮黑毛,像两枚精巧的笔锋。
四只爪子又大又厚,底下是肉色的软垫,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白毛。
“这是纯白的?”周诚蹲下身用手背轻轻碰了碰猞猁的皮毛,手指触到的瞬间像摸到了一匹上好的绸缎,
“我当兵的时候在兴安岭见过一次猞猁,是灰褐色的。白色的别说见了,听都没听说过。”
陈雨也凑过来左看右看,最后肯定地说这东西在医书上叫雪猞,极为罕见。
它的骨头泡酒能治风湿,比鹿骨酒效力强好几倍。
陈锋没多说什么,把猞猁也挂上了晾架。
这东西的皮毛太珍贵,他得找个稳妥的渠道出手。
不能走供销社。
那里人多眼杂,一张白猞猁皮交上去不到半天整个公社都能传遍。
要么托秦卫国找省城的路子,
要么自己留着等以后行情更好再说。
等一切收拾妥当,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陈锋让周诚和陈云先去睡,自己又绕着院子转了一圈后才回屋,脱了沾满血污的衣裳,去洗了个热水澡,这才在炕上躺下。
接下来的三天,陈家上下忙得不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