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须发达,品相极好。
“这是党参?”秦卫国认了出来,眼睛一亮,“好家伙,这得长了二十多年了吧?可是难得的好东西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陈锋小心翼翼地把党参连根挖出来,用树叶包好放进背包,
拿回去用太岁水养着,明年就能分株繁殖。
雷震虽然不懂药材,但也知道这东西值钱。
不得不说,他还真有些佩服陈锋的。
走到哪都能捡到宝。
运气好的没边了。
又转了两个小时,没什么收获后,一行人就往回走,
毕竟还有正事要做。
回到村里的时候,已经接近中午了。
中午的饭格外丰盛,炖狍子肉,烤松鼠。
雷震啃着烤松鼠腿,连连赞叹。
说真的,他吃过不少东西,在最难的时候,连老鼠肉都吃过,但松鼠肉还是第一次。
转眼三天过去,雷震托人借的两台草帘编织机果然送到了。
机器一开动,效率惊人。
原本需要十几个人干一天的活,
机器两个小时就干完了。
刘三带着二十多个人,半天就编好了足够覆盖十座大棚的草苫子,
看得大伙啧啧称奇。
陈锋指挥着大伙,把草苫子一床一床地盖在大棚上。白天卷起来采光,晚上放下来保温。
操作简单方便。
他还在心里琢磨着。
等有空了设计一套滑轮卷被系统,一个人就能操作,能省不少人力。
这天傍晚,大伙正收拾工具准备收工,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。
陈锋抬头看去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不是别人,正是刘彪。
不是上次那几个混混,而是十几个人,
个个手里拎着镐把,铁锹,还有两个人背着土枪,气势汹汹地往工地走来。
领头的除了手腕还缠着绷带的刘彪,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黑脸汉子,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军大衣,满脸横肉,走路一摇三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