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们虽然累了一天,肩膀和腰都酸得厉害,但看着眼前这壮观的景象,一个个都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。
“收工,明天继续。”陈锋大手一挥,大伙扛着工具,说说笑笑地下了山。
回到陈家院子,陈云早就把晚饭准备好了。
今天活重,特意多炖了两只老母鸡,还烙了一大摞葱油饼。
雷震往桌前一坐,抓起一张葱油饼就咬了一大口,酥得掉渣,嚼得含混不清地说:
“云子这手艺,真是绝了。”
陈云被夸得脸颊微红,笑了笑,转身去灶房端刚熬好的鸡汤。
“锋子,明天真带我进山?”雷震眼里放着光,上次匆匆路过没打过瘾,这次来早就心痒了,
“我听二柱子说,你连黑瞎子都能放倒?真的假的?”
陈锋笑了笑,给两人各盛了一碗鸡汤:
“巧了而已,黑瞎子皮糙肉厚,不好惹。不过这两天山里的狍子和野猪正下山找食囤膘,运气好的话能碰上。明天一早进山让你过过瘾。”
“好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雷震兴奋得直搓手。
吃完饭,众人各自回屋休息。
陈锋没有急着睡,先绕到后院看了一眼太岁缸。
月光下,青花瓷缸里的水泛着淡淡的紫光,太岁静静地沉在水底,表面比刚挖回来时饱满了不少,
纹理也更加清晰。
金豆子依旧四脚朝天地躺在缸沿上,睡得天昏地暗,小肚子一起一伏,
连陈锋戳它的小鼻子都只是哼唧了一声,翻个身继续睡。
黑风趴在不远处的墙根下,抬头看了陈锋一眼,意识波动传了过来:
老大,这小白球自从喝了太岁水,天天睡不醒,跟个小猪似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