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浅浅的心跳莫名快了两拍,赶紧低下头,继续收拾碗碟,
可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,七上八下的。
吃过午饭,大伙稍作休息,又投入到了紧张的施工中。下午的活干得更猛了。
雷震像是有使不完的劲,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,把旁边的汉子们都比了下去。
秦卫国依旧沉稳细致,每一根竹竿的弧度都反复调整,确保万无一失。陈锋则统筹全局,把每一项工作都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就这样,日子一天天过去,转眼就过了四天。
陈锋把那五十卷从省化工厂拉回来的聚氯乙烯薄膜拉了出来。
这可是用两根老山参换来的战略物资。
下午两点,所有的骨架都已经固定完毕。
五十个大棚的骨架整齐地排列在北山坡上,在夕阳的映照下,蔚为壮观。
“所有人集合。”陈锋站在最高的土坡上,大声喊道。
干活的汉子们立刻放下手里的工具,纷纷围了过来,站成整齐的队伍,
看着陈锋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陈锋清了清嗓子,看着大伙大声说道:
“兄弟们,辛苦了这么久,终于到了最关键的一步,就是覆膜。
这层膜就是咱们大棚的皮肤,能不能挡住冬天的寒风,能不能种出新鲜蔬菜,全靠它了。
我要求不高,每一座大棚的膜都要拉得紧紧的,一点褶子都不能有。两边用泥土压死,中间用尼龙绳拉成网格加固!谁要是干得好,晚上加菜,每人最后多奖两块钱。”
“好!”大伙齐声欢呼。
陈锋给大伙分了工,十个人一组,负责一座大棚。
他亲自带着第一组,先给大家做示范。
“大家看好了,覆膜的时候一定要两个人拉着头,两个人拉着尾慢慢往上铺,顺着骨架的弧度拉紧。”
陈锋一边说,一边和雷震一人拉着薄膜的一头,慢慢往上铺,
“记住,一定要拉紧,不能有一点松弛。如果有褶子,冬天里面结了露水滴下来,落在菜叶子上,菜就会烂掉。”
大伙都看得格外认真,不敢有丝毫马虎。
秦卫国拿着尺子,在旁边测量着薄膜的松紧度,时不时提醒大家调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