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卸,全搬到地窖里去。”陈锋闻,点点头。
一卷农用聚氯乙烯薄膜,足有两百多斤重,长达数米。
刘三招呼了四个最壮实的汉子,走到车斗旁,两人抬一头。
“一、二、三,起!”
四个汉子憋红了脸,脖子上青筋直冒,才勉强把一卷薄膜从车上抬下来,摇摇晃晃地往院子里抬,脚步沉重极了。
“太沉了,这玩意儿比石头还压秤!”一个汉子喘着粗气抱怨。
雷震在旁边看着,直摇头:“这薄膜密度大,几个人抬不好发力。”
陈锋见状,脱下外套扔在石桌上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短袖。
他走到车斗旁,对准备抬第二卷的汉子们摆了摆手:“我自己来。”
刘三愣住了:“锋子,这可是两百多斤的死沉货,一个人咋弄?”
陈锋没回话,直接跨步上前。双脚微分,如老树盘根般钉在地上。双手探出,一左一右扣住薄膜卷的两端。
气血翻涌间,一股狂暴的力量从丹田直冲双臂。
“起。”
没有怒吼,没有青筋暴突。
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一提,两百多斤的薄膜卷瞬间脱离车斗,被他单手托举到了右肩之上!
他步伐平稳,呼吸匀畅,仿佛肩上扛着的只是一卷棉花,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,直奔地窖。
全场死寂。
刘三张大了嘴巴,伸手揉了揉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。
一个人抱动树他已经觉得很震惊了,现在居然还能扛起两百多斤的薄膜?
四个壮汉抬得吃力的东西,陈锋一个人单手扛走了?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