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就一脚踹翻了旁边放着的墨斗,黑色的墨汁洒了一地,染黑了刚弹好线的木板,恶狠狠地放话:
“你们这大棚一根木头也别想立起来,这坡你们也别想踏进来一步!”
身后的四个混混见状,立马抽出别在腰里的镐把,恶狠狠地在地上敲得咚咚响,眼神凶狠地扫着周围干活的汉子们。
一副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。
工地上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干活的汉子们虽然人多,可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。
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。
最怕的就是刘彪这种不要命的滚刀肉。
你跟他讲道理,他跟你耍无赖;
你跟他动手,他敢跟你玩命,
真闹起来,吃亏的还是自己。
所以一时之间,大伙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面面相觑,没人敢上前。
刘三气得脸都红了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他在刘家屯混了这么多年,没想到刘彪竟然敢来别人的地盘砸他场子,
可他又怕真动起手来伤了人,给陈锋惹麻烦,一时竟僵在了原地。
刘彪看着没人敢吭声,更是得意,下巴扬得老高,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,伸手就要去拍刘三的脸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:
“怎么着?三哥,不给兄弟这个面子是吧?那可就别怪兄弟……”
“是吗?我倒要看看,谁敢动我这工地上的一根木头。”
一道平缓却带着十足冷意的声音,从人群后方传来。
原本围在一起的人群,瞬间自动向两边分开,让出了一条路。
陈锋倒背着双手,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。
身后,白龙和幽灵一左一右,两条壮硕的猛犬锁定了刘彪五人,嘴唇微微翻起,露出雪白锋利的獠牙,
那股子从山林里带出来的凶性,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肚子发软。
刘彪看到这阵仗,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可他仗着自己平时横行霸道惯了,又带着四个兄弟、手里还有家伙,觉得要是就这么怂了,以后在十里八乡就没法混了,立马强撑着面子,梗着脖子喊道:
“你就是陈锋?怎么着?想拿几条破狗吓唬老子?老子混社会的时候,你还在娘胎里吃奶呢。”
陈锋脚步没停,一步步走到刘彪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