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公社干部三个月的工资都高。
更别说他还有个老战友在省农业研究所,专门研究特种养殖,早就愁找不到野生飞龙的繁育样本。
这事要是成了,不光赚钱,还能落个大功劳。
“成,这事儿叔接了。”老孙头当场拍板,
“这独一份的生意,咱们必须做起来!”
“那可太谢谢您了。”陈云立马起身,给老孙头又满上了水,
“这事要是成了,除了提成,年底我再给您包个大红包!”
“嗨,说这个就见外了。”老孙头摆了摆手,看着眼前的陈云,心里满是感慨。
当初第一次来陈家,这姑娘还是个围着灶台,围着妹妹转的农村大姐。
说话都细声细气的,凡事都要等陈锋拿主意。
这才不到一年的功夫,居然能独当一面,跟他谈这么大的生意,思路清晰,眼光长远,说话办事滴水不漏。
活脱脱一个女掌柜的模样。
真是应了那句老话,虎兄无犬妹。
俩人又对着账本,把种蛋的规格,交付方式都聊了后,眼看日头爬到了头顶,老孙头准备要走。
“孙叔,您稍等一步。”陈云笑着叫住他,转身回了屋,没多会儿就抱出一摞捆得整整齐齐的皮子,往桌上一放,
“差点忘了正事,昨儿夜里黄皮子闹屯子,我哥收拾了十几只,皮子都剥好了,但还没来的及晾晒,您给看看收不收,省得我再跑一趟公社。”
老孙头低头一看,
一眼就看出这皮子的成色。
每张都剥得完整无损,刀口利落,半点没伤着皮板,针毛挺拔密实,
是新鲜剥下来的,就是缺了晾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