屯里人多少次想抓它,都被它用装死,放烟的伎俩骗过去了,心眼比筛子还多。
它心里门儿清,落在这群凶神恶煞的猫狗手里,绝无活路,只能赌一把。
赌人会放松警惕。
等靠近了就用保命的绝招搏一把,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。
陈锋串完了皮子,跟围观的村民们打了声招呼,随手拿过靠在墙根的带铁钩长竹竿,迈步往后院走。
几个胆子大的村民也跟了过来,嘴里还不停念叨:
“锋子,你可小心点,这白毛老黄皮子邪性得很,屯里丢了好几年的鸡,八成都是它领头干的。”
“就是啊,这东西最会装死了,别着了它的道。”
陈锋摆了摆手,没说话,走到粪坑边往下一看,果然见那老黄鼬一动不动,跟死透了没两样。
装死?
陈锋手里的长竹竿一伸,铁钩精准无比地勾住了老黄鼬的后腿,手腕一翻一抬,直接把这东西从粪坑里砸在旁边的硬土地上。
就在落地的瞬间,原本看着奄奄一息的老黄鼬,突然猛地弓起后背,整个身子缩成一团,嘴巴猛地张到极致!
“噗!”
一股浓烈的黄绿色气体猛地喷射而出,带着刺鼻的腥臭味,直奔陈锋面门。
这是黄鼬保命的终极绝招,里面含有极强的神经毒素。
别说人了,就是一头壮牛吸上一口,也得当场倒地晕厥,口吐白沫。
围观的村民们瞬间发出一声惊呼,吓得脸都白了,周诚往前冲了一步,想拉陈锋都来不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