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咱们在村西头挖的那几十个大坑是干啥的了?”
“大棚?”陈雨眼睛一亮。
“没错。”陈锋点点头,“等五十卷塑料薄膜一拉回来,我第一个就把这片药田罩上。我要让它在这冰天雪地的东北,享受四季如春的待遇。”
不仅是药田。
陈锋转头看向不远处那几个巨大的木制笼舍。
那里养着黑琴鸡和飞龙鸟。
这两种鸟肉质鲜美无比,但极其难伺候。
一到秋风起,气温下降,它们就会停止下蛋,甚至因为应激反应而掉膘。
因为天气越来越冷这些黑禽鸟有些闹腾。
用秋蚂蚱,还有那些小杂鱼被焙干碾成了高蛋白的粉末喂了后才安生一些。
等大棚一盖好,划出五个大棚,把这些飞龙鸟和黑琴鸡全搬进去。
恒温加上高营养,
要让它们在腊月天里,也要一天下一个蛋。
转眼到了傍晚。
周诚和二柱子吃完又去地里了。
吃完晚饭,陈锋就蹲在后院削竹坯子。
柴刀在他手里翻飞,手腕轻轻一拧,半寸厚的竹片就被削得薄厚均匀,
这是给温室大棚搭拱架用的。
突然,蹲在墙头上放哨的黑风,猛地支棱起了耳朵,对着后山老黑沟的方向,发出了急促的吠叫声。
“汪,汪,汪!”
这叫声跟往常全然不同,
不是撞见猎物的兴奋狂吠,也不是遇上敌人的凶狠低吼,
而是预警。
浑身的虎斑纹都炸了起来。
陈锋手里的动作一停,
随手往木墩上一剁,斧刃嵌进木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