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片矮小的灌木上,挂满了紫莹莹的果子,像一串串珍珠。
“我的天,这得有多少啊。”陈云也忍不住笑了。
两个小姑娘兴奋地蹲下身采摘起来。
她们专挑那种紫得发黑的大果子摘,一边摘一边往嘴里塞,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,吃得满嘴满脸都是紫黑色的果汁,
活像两只偷喝了墨水的小花猫。
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忍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,小草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暑假前那种无忧无虑的笑容。
没多大会儿,三个小姑娘的竹筐就都装得满满当当的。
小草看着筐里冒尖的都柿,又发起了愁,小眉头皱成了一团:
“云姐,摘了这么多根本吃不完啊。这东西娇气得很,放不住,两天就烂了,多可惜啊。”
“嗨,这有啥难的。”陈霜眼睛一亮,灵机一动,拍了下手说道,
“可以做都柿酱啊,就像大姐之前熬的山楂酱,煮的山楂水一样,熬成酱密封起来,放一冬天都坏不了。”
陈云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。
对啊,
怎么把这茬忘了。
野生浆果都是宝贝,营养价值高得很,要是能做成果酱,果酒,不光自己家吃着方便,拿到代销点去卖,甚至往后往公社,省城的供销社送,都是一条稳赚不赔的路子。
“霜儿说得对,就做都柿酱。”陈云笑着拍了板。
就这样,傍晚时分,两拨大部队都从山上回家。
陈云她们去的地方离家近一些,先到家,到家后让两个小姑娘进屋看书,
她则是把都柿倒进清水里,仔细洗干净,摘掉果蒂,沥干了水分,再倒进刷得干干净净的大铁锅里,按比例加进去冰糖,盖上锅盖,用灶里的余火小火慢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