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哥,这小子太邪门了,要不还是算了吧?”
他是真怕了。
这年头,惹谁也别惹这种杀人不眨眼,还能抹掉所有痕迹的狠人,
这根本就是不要命的主。
“算了?”赵刚原本满是恐惧的眼神,瞬间被一股扭曲的疯狂和怨毒取代,
他咬着牙,腮帮子绷得紧紧的,胸膛剧烈起伏,
“老子堂堂省军区后勤部副部长的儿子,被一个乡下泥腿子按在地上摩擦,连雇的人都被人像碾臭虫一样碾死了,你让我算了?我赵刚以后在省城大院里,还抬得起头吗?”
说着又继续在客厅里又踱了两圈,眼神里的疯狂渐渐变成了阴狠。
硬拼武力,自己手底下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,根本不够陈锋塞牙缝的。
但这年头,想弄死一个人,未必需要动刀动枪。
陈锋最在意的是什么?
是家人,是赚钱的路子。
你越重视什么,老子就毁什么!。
老子要断了你的大动脉。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直接拨给了他爹的秘书,电话一接通,就带着哭腔喊:“叔,你主意想好没?我真的快被一个乡下的泥腿子欺负死了!”
陈锋自然不知道赵刚心里想法,满脑子都是后院那么张嘴等着吃饭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不是周末的日子,陈锋就带着黑风,巨风,幽灵,领着大毛,二毛,三毛三只紫貂进山。
借着捕猎,锻炼三只紫貂的团队协作能力和野外生存本事,
三只紫貂也没让他失望,
三道紫色的影子在树冠上窜来窜去,配合得越来越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