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上还听见隔壁婶子说,她家男人要来报名,怎么今天就变卦了?”
“还能是怎么回事,有个老瘪犊子在搞鬼。”二柱子啐了一口,气得牙痒痒,
“就是孙大牙那媳妇王翠兰今天在大队部坐了一天,逢人就说,你陈锋搞的这一套,是走资本主义道路,是剥削贫下中农。
还说什么,有人来给你干活,到时候有人查下来,以后想批宅基地,开介绍信,门都没有!这也是今天为啥来报名的很多壮劳力,最后又打退堂鼓的原因!”
这话一出,屋里瞬间安静了。
“锋哥,咋整啊?实在不行,我再去劝劝那些被吓退的人?”二柱子急得像屁股上像长了钉子似的,坐都坐不住。
“不用。”摆了摆手,
“强扭的瓜不甜。今天因为一句话能退缩的人,明天就能因为别人两句话,在背后捅咱们刀子。
我陈锋要用的人,不仅要能干活,还得胆子肥,靠得住。这十三个人敢顶着压力来投奔我,就是未来的核心骨干,得记着这份情。”
这话一出口,屋里的人都安静了。
二柱子也不嚷嚷了,看着陈锋等着他拿主意。
他知道,锋哥从来不会打无准备的仗,
既然这么说,心里肯定已经有谱了。
就在这时,沈浅浅突然站了起来,走到旁边的桌子上,从她的包里掏出一支钢笔和一个笔记本,
然后又坐在桌前,低头快速地写算了起来。
众人都看着她,没人出声打扰。
不过短短几分钟,她就抬起了头,把笔记本推到陈锋面前,
“我算了一笔账,你听听对不对。”
“后院的和村里的地前前后后加一起有大概五十亩地,其中三十亩苞米,每亩地从掰棒子,秸秆到运回家,至少需要2个工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