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陈锋和沈浅浅丝毫没察觉前面的惊喜,依旧慢悠悠地在林间走着。
陈锋刻意放慢了脚步,一边走,一边给沈浅浅讲着山里的趣事。
比如哪片林子的榛子最饱满,哪片坡上的都柿最甜,哪种蘑菇能吃,哪种蘑菇碰都不能碰,
还有放山老把头进山采参的规矩,遇到熊瞎子该怎么应对。
沈浅浅听得入了迷,眼睛亮晶晶的,眼里的崇拜和欢喜,藏都藏不住。
“原来山里还有这么多规矩啊。”沈浅浅听完他讲放山的故事,忍不住感叹道,
“我以前只在书里看过长白山的故事,今天才知道,原来真的有这么多讲究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陈锋笑着说,
“咱们靠山屯的人靠山吃山,就得敬山守山的规矩。老辈人传下来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。就像这山里的野物,春天繁殖期,就算是再肥的兔子。再香的狍子我们也不打,得给它们留条活路,不然明年山里就没东西了。”
沈浅浅听得连连点头。
两人说着话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陈霞设下陷阱的那段路。
陈锋走在前面,目光始终留意着路面和四周的动静,可他所有的注意力,一半在山林里的潜在危险上,一半都放在了身后的沈浅浅身上,
压根没注意到脚下这段看似平整的路面,被人动了手脚。
“小心点,这地方灌木密,草也深,容易藏着土球子,跟紧我,别往两边走。”
陈锋回头叮嘱了一句,伸手想扶她一把。
沈浅浅正抬头看着他,听他说话,脚下下意识地跟着往前走,完全没注意到脚下的虚土。
刚应了一声“好”,右脚就踩在了陈霞特意踩松的那块土层上。
只听一声轻响,脚下的浮土瞬间塌陷,沈浅浅惊呼一声: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