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大声呵斥,只是站在院子中间,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黑风听到这声咳嗽,瞬间犹如一道黑色闪电般窜了进来。
“吼――”
一声极其低沉、极具威压的咆哮声在后院炸响。
这就是血脉压制。
前一秒还在柴火垛上耀武扬威的大毛三兄弟,瞬间嚣张气焰荡然无存.
一声都不敢吭地灰溜溜顺着柴火垛滑了下来,规规矩矩地蹲在地上,把脑袋埋得低低的,
跟三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,连头都不敢抬一下。
石槽里的水鬼,刚才还委屈巴巴地敢怒不敢,这会儿也瞬间老实了,一猛子扎到水底,只敢露个小眼睛,生怕陈锋注意到它。
就连刚才还耀武扬威,拧了水鬼一口的大公鹅霸王,瞬间收起了脖子,连嘎嘎叫都不敢了。
整个后院,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,刚才还鸡飞狗跳的场面,一秒钟就被镇得死死的。
陈锋迈步走到柴火垛前,弯腰伸手,一把捏住了大毛的后颈皮,像拎小猫一样把它拎了起来。
大毛四肢乖乖下垂,一动不敢动,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小家伙,此刻乖得像只兔子,一双黑溜溜的圆眼睛,无辜地看着陈锋,
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吱吱声,仿佛在说:老大,我错了,下次还敢。
“抢鱼吃?还学会组团打配合了?长本事了?”
陈锋盯着它的眼睛,声音平缓,可那种无形的压迫感,让大毛浑身直打哆嗦,
“家里少你们吃的了?还是少你们喝的了?有精力跟自己人窝里横,没本事去后山抓田鼠?窝里横不算本事,有能耐外面横去,懂吗?”
说着,手一松,把大毛扔在了地上。
大毛在地上打了个滚,立马蹲回二毛和三毛身边,三个小家伙排排蹲好,耷拉着脑袋,连头都不敢抬。
接着,陈锋走到石槽边,屈指敲了敲石头缸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