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就见周诚大步走来。
周诚扛着一把锄头,裤腿卷到膝盖,腿上还沾着泥点子,满头大汗地从地里赶了回来。
刚才他在坡地里给玉米地追肥,听村里路过的社员嚷嚷着陈锋开着辆小山似的大卡车回村了,立刻带下锄头就往回跑,
连手上的泥都没顾得上洗。
“锋子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周诚把锄头往墙根一靠,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黝黑的脸上满是兴奋,老远就听见你说卡车的事,三辆重卡?真的假的?”
“还能有假?”
陈锋笑着迎上去,伸手拍了拍他沾满泥土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真诚,
“周哥,辛苦你了。”
“嗨,你说这话就见外了。”
周诚连忙摆手,
“这点活算什么?都是我该干的。”
“得,又打起来了。”陈霜捂着额头,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。
“咋回事?”陈锋眉头一挑。
“还能咋回事,你那几个宝贝神兽争地盘呗。”陈霞撇了撇嘴,开始绘声绘色地给陈锋告状,
“哥,你是不知道,你不在的这几天,水鬼和大毛它们三个,简直把后院当成了战场,一天一小打,三天一大打,就没消停过。”
紧接着,就把这俩冤家结仇的前因后果,全给抖落了出来。
水鬼挑衅戏耍三只紫貂,当天,三只紫貂就闹起了脾气,
给它们端去的鸡蛋黄闻都不闻,集体绝食了小半天。
“第二天,这三个小家伙就开始报复了,天天变着法地挑衅水鬼。
水鬼在水里待着,它们就往鱼塘里扔石头;水鬼上岸晒个太阳,它们就冲过去薅一撮毛就跑,主打一个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,把游击战玩得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