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没问题。”陈锋笑着应和,“回去哥就找木匠给你打个专门的玻璃柜,镶上红绒布,把奖杯好好罩起来,谁都碰不着,就给咱们家小雪当荣誉展示柜。”
“太好了,谢谢哥。”陈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旁边的陈雨也凑了过来,小脸上满是骄傲:“小雪,你唱得太好听了,刚才最后一句,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含颗润喉糖,刚才唱了那么久,别把嗓子累坏了。”
小姑娘说着,从兜里掏出个小瓷瓶,倒出一颗蜂蜜润喉糖,递到陈雪嘴边,跟个小大人似的,满眼都是关切。
这是她特意给小雪配的,不伤嗓子,还能缓解声带疲劳。
陈雪张嘴含住糖,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,抱着陈雨蹭了蹭:
“还是三姐最贴心!”
几人说说笑笑,陈锋把奖杯小心地用布包好,放进挎包里,护着两个妹妹往侧门走。
礼堂里人太多,正门全是参赛选手和家长,挤得水泄不通,
雷震提前打听好了,侧门人少,能直接通到停车场,省得挤着两个小姑娘。
雷震和秦卫国一左一右走在旁边,跟两个护法似的,把陈锋兄妹仨护在中间。
雷震嘴里还在不停夸着陈雪,说等回了招待所,必须摆一桌庆功酒,不醉不归;
一行人顺着走廊往侧门走,眼看就要走到侧门的出口,迎面突然走过来几个人,硬生生挡在了走廊中间,把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领头的不是别人,正是赵刚。
此时的赵刚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大院公子哥的体面。
原本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头乱了几缕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显然是气狠了。
刚才在二楼的包厢里,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安排的一出出阴招,不仅没让陈雪出丑,反而阴差阳错成了她的助攻,
最后眼睁睁看着她捧走了一等奖的奖杯,气得当场就把手里的搪瓷茶杯摔了个粉碎,茶杯碎片溅了跟班一身。
他咽不下这口气。
在省城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,从来都是他让别人出丑,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