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,他就懵了。
推子都拉到底了,舞台上的麦克风不仅没静音,反而音量清晰得很,
“怎么回事?”
他脸都白了,使劲扒拉了两下推子,拉上来又推下去,可舞台上的麦克风音量始终稳得一批,
半点变化都没有,
就在这时,舞台上的吉他伴奏准时响了起来。
他急眼了,一不做二不休,咬着牙猛地把推子直接怼到了最顶端,
想制造刺耳的啸叫,就算不能震坏她的嗓子,也得让她破音出丑。
推子刚顶到头,“滋啦――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电流炸响,直接在]监听耳机里炸开。
那股子过载的电流,顺着耳机线直窜他的耳膜,震得他脑袋嗡的一声,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
感觉耳朵都要聋了。
而前台,陈雪已经唱了起来,
“走在乡间的小路上,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,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……”
听惯了激昂高亢的革命歌曲的评委和观众们,瞬间就愣住了,
仿佛在炎热的三伏天,喝到了一口冰镇的山泉水,从头顶爽到了脚底。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针落可闻。
而此时,躲在后台角落里等着看笑话的猴子,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陈雪,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咋回事?这特么咋回事?不是说好的让她出丑吗?怎么还成全场最亮的了?”
他哆哆嗦嗦地转身,想跑上楼给赵刚报信,结果刚一转身,就撞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。
“小子,急着去哪啊?”
雷震那张大脸出现在他面前,笑得狰狞。
“刚才我就看你在这一直鬼鬼祟祟的。走,咱们去厕所聊聊人生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