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怕背后那人冲着他来,哪怕是约架,下绊子,抢生意,他都接着,
江湖事江湖了,怎么玩都奉陪。
但对着一个小姑娘下这种死手,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。
既然你想玩阴的,那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陈锋不动声色,先把配电箱顶上那杯水拿了下来,转身倒进了旁边的排水沟里,彻底消除了这个隐患。
接着他从包里掏出绝缘胶布。
别说,还真就是凑巧了,家里现在电器多,动物多,经常会咬电线,所以包里经常备着绝缘胶布,看到被咬坏的电线就会被缠上。
没想到,居然在这个地方用到了。
陈锋几下就把那根被割开的电线缠得严严实实,还特意多绕了两层加固,别说大功率电流,就算是直接拉满负荷,也绝不可能熔断。
明面上的隐患解决了,但没停手。
他太清楚了,这种阴招不可能只有这一处,既然敢动手,肯定还有后手。
接着顺着电线的走向,用山河墨卷继续往前找,果然发现这根主线的另一端,直通后台最里面的调音控制室。
门口有专人把守,闲人根本进不去,可透过山河墨卷的视野,陈锋看得清清楚楚,控制室里坐着个留着小胡子的调音师,正戴着耳机抖着腿,手里时不时扒拉一下麦克风的音量推子,
眼神时不时往舞台入口瞟,满脸的阴笑,明摆着就是憋着坏。
陈锋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套路。
省级歌唱比赛,用的都是模拟调音台,麦克风的音量全靠调音师在控制室手动控制。
这小子肯定是等陈雪一上台,先把麦克风音量直接拉到最低,让她开不了口,当着全场人的面出丑;
等她慌了神,再猛地把推子拉到最满,制造刺耳的啸叫,轻则让她破音,重则直接震伤她的声带,这辈子都别想再唱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