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大步流星地往大门口走。
周诚也跟了上来,手已经摸向了腰里别着的猎刀,退伍兵的警惕性瞬间拉满。
大门口,停着一辆墨绿色的bj212吉普车,车身上满是泥点子。
显然是跑了远路。
但这泥点子掩盖不住车头挂着的白色车牌。
白底红字,是实打实的军牌,比县里领导的车级别高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车门被推开,只见一只穿着高筒军靴的脚踩在地上,紧接着,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跳了下来。
这汉子看年纪三十出头,肩宽背厚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背心,露出来的胳膊上肌肉块块隆起,青筋虬结,一脸的凶悍气,
尤其是那双眼睛,扫过来的时候,带着一股子军人特有的压迫感。
一下车,先是扫了一眼堵门的三条猛犬,不但没怕,反而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:
“好狗,好家伙,这体格这精气神,比我们省军区警卫连的军犬都猛,这品相,绝了!”
紧接着,副驾驶的门也开了。
下来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。
这人看着斯斯文文,也三十来岁,手里盘着一串油亮的沉香手串,看着温温和和的,可往那一站,那股子久居上位的气度,跟这山沟沟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眼神虽然温和,但偶尔闪过的精光,让人不敢小觑。
“请问,这是陈锋同志家吗?”
壮汉大嗓门声音响起。
陈锋走上前,不卑不亢:“我是陈锋,二位是?”
“哈哈,恩人啊,可算找着你了!”壮汉大笑一声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,张开胳膊就要抱陈锋。
黑风“嗷”的一声就要扑,被陈锋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“我是雷老的儿子,我叫雷震。”壮汉一把抓住陈锋的手,那握着力气大的,陈锋感觉手都要肿了。
“兄弟,谢谢你啊,要不是你,我家老爷子这回真就去见马克思了,救命之恩,我雷震记一辈子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