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大会儿,脚边的鱼篓就装了满满当当一大半。
中间水獭还叼上来一个巴掌大的大河蚌,吐在了沈浅浅的脚边,歪着圆溜溜的脑袋看她,
逗得沈浅浅笑得不行,
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这小东西也不躲,反而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,乖得不行。
“它还认人呢。”
沈浅浅惊喜地抬头看向陈锋,眼里满是笑意。
“这小东西精着呢,知道你是我带过来的人,不敢凶你。”陈锋笑着说。
夕阳慢慢往西下。
水獭也抓够了鱼,蹲在陈锋脚边啃着肉干,肚子吃得圆滚滚的,再也不肯下水了。
陈锋蹲下身,把脚边的鱼分了类。
个头大,肉质肥美的,挑出来留着卖去县里的国营饭店和供销社;
中等个头的,留着家里吃,做熏鱼,炸鱼丸;
那些不到半斤的小鱼苗,全都小心翼翼地捡起来,重新扔回了河里。
沈浅浅蹲在他旁边,帮他捡着小鱼苗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他的手上。
那是一双很大的手,手掌宽厚,指节分明,手背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,
掌心和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老茧,还有不少细小的伤痕。
看着看着,她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起来,连忙低下头,假装专心捡鱼。
*
时光匆匆,转眼一周后。
第一批紫玉酿出缸了。
过滤后的原浆颜色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宝石红,澄清透明,挂杯明显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