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期中考进前十名。”
“啊?!又要考?”陈霞惨叫一声,但这次声音里多了几分期待和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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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三天后。
临近九月,天气还是燥热的很。
大家伙几乎都在地里锄草的,或者树荫下纳凉。
陈家跟民兵排长孙大牙,算是结下了死仇。
这孙大牙在村里横了十几年,仗着自己是民兵排长,手里管着几杆猎枪,
平日里偷鸡摸狗,扣人工分,欺负老实人,啥缺德事都干。
之前眼红陈锋搞副业赚了钱,先是背地里举报陈锋投机倒把,
没成想被陈锋狠狠打了脸;
后来又贼心不死,趁着夜黑风高想毒陈家的人参,结果一头扎进了陈家后院的旱厕里,吃了满嘴大粪。
按理说吃了这么大亏,该老实点了,
可孙大牙心胸狭隘到了极点,
非但不思悔改,这次又又又来了,人家泥塘刚完工就想动手脚。
不仅被抓个现行,还被隔壁孙家屯的人也看到了。
人证,物证都在,人赃并获,半点狡辩的余地都没有。
村里人都等着看许支书怎么和稀泥。
毕竟孙大牙是许大壮一手提起来的,平日里没少给他溜须拍马。
就在这天晌午,地里的人刚歇下,村部的大喇叭响了起来,紧接着就传来许大壮严肃得的声音,
“全体社员注意了,全体社员注意了,现在播报大队党支部的处理决定,都把手里的活停一停,竖起耳朵听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