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就是,我们得快,大锤叔他们挖开缺口的一瞬间,我们得配合着把那堵着的硬壳给捅破,让水压帮我们冲开淤泥。”
“哦,那就是要拼爆发力呗!”陈霞这回懂了,眼睛一亮,
“这个我擅长!”
“对,就是要爆发力。”陈锋赞许地点头,然后让陈霞自己算去了。
二柱子正在撒生石灰。
他拿着驱煞粉也跟着撒了下去。
这烂泥底下憋了这多年的瘴气,一会儿开了口肯定往外喷,别把大伙熏坏了。
驱煞粉里面是用苍术、艾叶和雄黄配的粉末,
专门克制这种湿毒之气。
清塘的活比预想的还要累。
烂泥塘里全是齐腰深的黑淤泥,臭烘烘的,一铁锹下去,全是烂草和沼气,
熏得人头晕。
可刘家屯的壮劳力都受过陈锋的恩惠,
干起活来半点不含糊,
一筐一筐的淤泥往塘边的荒地上运,干得热火朝天。
一直忙活到太阳落山,塘里的淤泥清了快一半。
陈锋让大家收工。
晚上,他和周诚两人则带着东西,去了老龙河。
在水獭经常上岸的那块礁石周围,布置了一个迷魂阵。
先把渔网沉在水下,四周用石头压住,中间留个活扣。
然后把诱饵放在礁石上。
这东西贼得很。
他们得躲远点,还得在下风口。
两人带着黑风,趴在五十米外的芦苇荡里,一动不动。
蚊子咬在脸上,也不敢拍,只能忍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