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琢磨这几根好木头怎么用。
这水曲柳和红松都是上好的料子,被水泡过得阴干,还得防裂。
可以用慢火熏烤,在配合桐油封层。
这样制作高档家具或者枪托,雕刻工艺品都可以。
前院,陈云带着陈霞和几个雇来的嫂子正在处理那堆积如山的河鱼。
那些鱼大大小小好几百斤。
这大热天,鱼如果不及时处理,半天就得臭。
几条大胖头鱼别切块,那是留着做咸鱼干的,还得整条腌。
肚子里的黑膜也要抠干净,不然腥气。
还有几桶小杂鱼,要是油炸在拌上辣椒面,那叫一个美味。
陈云蹲在最前面,手里的刮鳞刀上下翻飞,额前的碎头发被汗水浸得湿透,紧紧贴在脑门上。
一双手早就被泡得发白,指腹上被鱼鳍扎了好几个细小的血口子,
再被粗盐一蛰,疼得她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,却只是咬着唇。
旁边雇来的张婶看了都心疼,一边刮鳞一边劝:
“歇会儿吧,这杀鱼的活糙,看这手扎的,回头你哥看见了,该心疼了。”
陈云笑了笑,摇了摇头:
“没事的婶子,这点活我能干,早点收拾完,也省得鱼坏了糟蹋东西。”
周诚忙活好手上的活,到前院一看,陈云还在忙着小脸上都是汗水,手也红通通的。
是被鱼鳍扎的,也是被盐蛰的,
看到这,周诚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他没多话,直接走到井边,打了一盆凉水,又拿了一盒蛤蜊油默默放在陈云手边。
“手泡泡,抹点油,这鱼腥水杀人,蛰得伤口发炎,有你受的。”周诚的声音闷闷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