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把他给我架起来,弄去河边洗洗,这模样简直丢尽了咱们村的脸,还排长呢,我看他就是个窝囊废。”
两个民兵队员忍着恶心,上前架起孙大牙,
孙大牙还在挣扎,嘴里大喊着:“放开我,我是排长,你们不能这么对我,蛇,恶鬼,别过来!”
“哈哈哈,孙排长这是要去河边洗干净他的美食吗?”
“我看呐,就算洗干净了,身上那股屎味也得臭上三天三夜,以后谁还敢跟他说话啊?”
“掉进茅坑吃了屎,看他以后还怎么端架子,这就是遭报应了!”
到了河边,民兵队员们把孙大牙扔进河里,
孙大牙被河水一浇,立刻抱着头,在河里哀嚎起来。
这一切陈家人都不知道,陈霞和周诚正在给家里动物们喂食物。
陈云带着剩下的肉去了厨房,天气热,肉不好放,要尽快腌起来放到地窖去。
**
时间飞逝,就这样又过了四天。
七月中旬,大暑将至。
这季节,
地里的三遍地基本铲完了,
但农活没个头,还得给庄稼追肥,防着钻心虫,还得抽空去河滩割青草喂牲口。
陈家大院里,陈云正带着陈霞在堂屋里糊纸盒。
虽然手里忙活,但陈云心神总是不宁,时不时往窗外瞅一眼。
“大姐,你都看八百回了,大哥信里不是说了吗,就这两天回。”
陈霞手里拿着把剪刀,动作麻利地裁剪着商标纸,嘴上却闲不住,
“你说大哥也是,买那么两个铁疙瘩,花那老些运费,二十块钱啊,够买多少斤肉了?”
“大哥说那是生产力。”陈云擦了擦额头的细汗,“再说了,大哥办事啥时候亏过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