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吓唬了他两句,说要把他送去劳改,还要把他以前偷鸡摸狗、偷邻居家鸡蛋、摘邻居家蔬菜的事儿,都跟村里和公社说清楚,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,这小子立马就怂了,什么都招了。”
什么叫吓唬两句?你那吓唬和我理解的吓唬不一样。
王旭阳委屈,但他不敢说。
二柱子平时看着大大咧咧,心里却很有数的很。
而且早就看王翠兰不顺眼了。
王翠兰平时在村里就爱搬弄是非,欺负老实人。
这次趁着峰哥不在家,针对陈家还连累了周诚,他心里憋着一股气。
公社纪检组的人抓走周诚后,他立马就反应过来,这肯定是王翠兰搞的鬼。
举报信的事儿十有八九是假的。
没敢耽搁时间,带着陈霞直接就找了王旭阳。
王旭阳平时就怕吃苦,怕被抓去劳改。
二柱子稍微一‘吓唬’,他就扛不住了,竹筒倒豆子似的,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,
还主动写了认罪书。
“什么?诬告?”
骆组长猛地一拍桌子。
原本平静的脸上,此刻满是愤怒和震惊。
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竟然被人当枪使了。
王翠兰这个女人竟然敢编造谎,诬告好人,拿组织当儿戏,
拿纪检组当她报私仇、抢好处的工具!
这要是真的查下去,没查出来什么,反而冤枉了周诚和陈家。
那他这个纪检组长,可就闯大祸了。
轻则受处分、被撤职,重则还要承担政治责任。
“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骆组长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着王旭阳,语气凶狠。
“把他带下去,严加看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