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个小时后,见孩子彻底没事了,刘老三这才急急忙忙又赶去陈家。
“锋子,大侄女,我刘老三不是人啊,白天那畜生还抢你们东西,你们还……”刘老三说着就要掏兜,“多少钱?诊费多少?我给!”
陈锋没接钱。
“刘叔,这钱你留着给孩子买点好吃的补补吧。我们救人不是为了钱。”
“今儿个这事儿算是给他捡回一条命。回去告诉他,以后做人,手脚要干净,心要正。我们不兴欺负人,也不兴被欺负。懂了吗?”
刘老三脸红得像猪肝,连连点头:“懂,懂,回去我就抽死他,以后他要是再敢惹事,不用你动手,我先打断他的腿!”
送走了千恩万谢的刘老三,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陈雨坐在小板凳上,小手还有点微微发抖。
“做得好。”陈锋走过去,摸了摸妹妹的头,“那一针扎得准。”
陈雨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哥,我真的怕扎偏了。但我想着,我要是不扎,他就死了。”
陈云在一旁笑着说,“小雨,你以后肯定是个好医生。”
*
第二天,天色变得阴沉沉的。
空气闷得人透不过气。
燕子低飞,蚂蚁搬家,这是大暴雨的前兆。
陈家大院里进入了备战状态。
“周哥,后院的排水沟还得再挖深点。”陈锋看着那个新挖的麝鼠池,“这雨要是大了,水漫上来,麝鼠容易跑。”
周诚正拿着铁锹在清沟,今天走路有点瘸,左腿明显不敢吃劲。
“周哥,腿咋了?”陈锋皱眉。
“没事,老毛病。”周诚捶了捶膝盖,“阴天就犯,里面像是钻进了风,酸胀。”
那是当兵时候留下的风湿和旧伤,一到变天就比天气预报还准。
“别干了,早点歇着。”陈锋抢过周诚手里的铁锹,
“这雨一时半会儿下不来,回头喝点酒发发汗,明天我给你弄个护膝。”
周诚也没逞强,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。
午后,乌云越压越低。
陈锋带着二柱子,把院子里晾晒的野菜干全部搬进了新建好的烘干房仓库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