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锋哥,这鳝鱼真绝了,这皮糯,肉嫩,还有股子……那啥味?”铁蛋词穷,只想不出形容词。
“紫苏味。”陈霞给出了答案。
紫苏去腥提鲜,还能解鱼蟹毒。
陈锋给周诚倒了杯酒:“周哥,那帮小子肯定还得找茬。你回头给铁蛋他们做几个像样的木刀木枪,平时带着练练。不求打人,起码别让人欺负了。”
周诚点点头,抿了口酒:“行。我看铁蛋这小子有股子蛮劲,是块练武的料,明儿早上我带他站桩。”
“……”正在大口吃鳝鱼的铁蛋听到这话,差点把自己呛着。
他可以拒绝吗?
不想受那个苦,他就想躺平。
可没等他拒绝的话出口,就听陈霞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也练,我要当女侠。”
“……”铁蛋悻悻然的看了眼陈霞。
霞姐,女人太凶太厉害,以后是嫁不出去的。
当然,他只是懒,但不笨,这样的话他是不会说的。
“你?”陈锋看了她一眼,夹起一块蒜瓣扔进嘴里,“今儿个抓鱼是痛快了,作业写了吗?”
陈霞脸一垮,把头埋进碗里扒饭,不敢吭声了。
饭刚吃到一半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“砰砰砰”的砸门声。
“陈锋,陈锋在家吗?救命啊!”
声音带着哭腔,听着是个粗嗓门的汉子,
但这会儿声音都劈叉了。
屋里几人对视一眼。
黑风从桌子底下钻出来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戒声。
陈锋放下筷子,给周诚使了个眼色。
周诚起身,顺手抄起门后的扁担。
陈锋则不紧不慢地走到院子里拉开门栓。
门一开,几个人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
为首的正是下午那个黑小子的爹,刘老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