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豹终于忍不住了。
它优雅地跳下巨石,走到水壶边,试探着舔了一口。
瞬间,它的眼睛亮了。
那种浑身舒坦,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的感觉,让它欲罢不能。
它一口气喝干了壶里的水,然后走到陈锋面前,竟然用那硕大的脑袋蹭了蹭陈锋的裤腿。
“呼噜,呼噜。”
喉咙里发出了像家猫一样、但分贝大得多的呼噜声。
陈锋长出一口气,伸手摸了摸那绸缎般顺滑的豹皮。
回去后,周诚已经睡了一觉醒来了。
穿着那件洗得泛白的跨栏背心,肩膀上搭着一条湿毛巾,手里拿着瓦刀,正站在脚手架上砌墙。
石灰粉拌了雄黄和艾叶灰,这新翻的土容易招虫蚁,特别是那种长腿的红蚂蚁,最爱往新墙缝里钻。
撒上这个,他们这车间以后就不怕虫蛀。
这法子,他以前猫耳洞里也这么干,防潮还防虫。
陈锋进屋喝了一大杯凉白开。
堂屋的大方桌上,铺着几张白纸,老四陈雪正趴在桌子上,手里拿着几支彩色蜡笔,在那写写画画。
“老四,商标画得咋样了?”陈锋走过去,站在妹妹身后。
要想把野菜和山货卖出价,光有好东西不行,还得有好包装。
那个年代大部分土特产都是麻袋装、草纸包,陈锋不想走那个路子。
他要让陈家的东西,摆在供销社甚至友谊商店的柜台上,能让人一眼就认出来。
“哥,我想了好几个,你看看。”陈雪把几张画推到陈锋面前。
第一张画的是长白山的主峰,前面有一头梅花鹿。